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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1
只有一个选择,活在当下 - [等待]
2011年早已谢幕,农历年的岁末也即将告终。同事M走的最后,告别做得恰到好处,时间被填满,抑制了迟钝的想念。一晚上,一个兢兢业业也为理想而活的七零后南方男人,一个四十多岁二三十模样欢快打入中国生活的日本太太、一个背着大书包奔奔跳跳又微微秃顶抽着烟的韩国大叔,一个哑着喉咙幸福新婚刚刚拉开序幕很大哈也很善良的麦霸,一个温柔文弱但不懦弱总有一天要作为的江南小书生,一个只身前往非故乡非第二故乡只得投入全部热情主动再主动的小小女生,一个总说自己像裸婚时代里头女主角找了一个文艺妈妈爱的好青年男友的大女孩,一个被誉为是圣斗士的越夜越精彩能将整晚坚持到最后的我。多么奇怪的八人组合,然后又在凌晨三点最后六人走在开始落雨落小雪的邓蔚路,被一辆辆警车出租车呼啸而过,抛在车后,体味着夜和不夜的滋味。红绿灯人行道的地方,自然地分道扬镳了,却没有想到这可能是永别式的再见,于是又折回来拥抱一下又一道走了一段路。如此的夜晚,怎么样的告别都是不礼貌的。
这人生,就硬生生地,要开始那么多的离别了呀。这个职业,更加剧了如此的体验。小学中学大学时代的我们,也许是抱着一定会再见的心情,所以才那么看不起那些离愁别绪吧。
之后,我们都要在没有曾经的对方的小世界里继续生活下去,随之而来的改变不言而喻。然而,没有办法,现在的我只能够体会到这份微酸的心情。之后的我们,也只能够活在那个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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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2
不知道方向,但是往下走 - [等待]




新年元月的第一天,早上醒来新手机自动更换了祝贺腊八节的图样,叫人喜爱的木色背景,一碗干净惹食欲的腊八粥。心情很好。开始看老季推荐的《中国人史纲》恶补一下史地知识,其实挺好看。帮老妈去废墟晒被子,遇见邻人的猫,新的小狗,还有一株遭遗弃的腊梅,却是开得花枝乱颤,被压的枝条上亦是缀满了腊香满味的星星点点。记忆里最早的腊梅,是在浒小南边的幼儿园内,当时的自己似乎还没开始上幼儿园。路过时看见里头的大孩子在玩雪,纯白世界的雪地里,唯一伫立绽放的正是一株明亮的腊梅花树。
一切都挺好的,好的开始。但是有些问题却是始终暗藏杀机。不知道的时候,不知是祸是福,便浑浑噩噩没心没肺地生活下去,倒也好。最怕当然是在那间屋子里头好好地安睡着突然醒来,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我真为之难过,并且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找借口开脱而颜面尽失。
本来,世界并不完美。但若真的没有了人情味和同情心还有基本的恶心的情感,所谓的文明人连别无选择才茹毛饮血的祖先都不如的时候,真的是,完全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了。而他们的激动甚至是偏激,让我心有余悸。真相只有努力去调查才可证据确凿,但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我总是非常武断地立马就能接受,因为总觉得,我们亏欠得太多。但这一次,对不起,心里好难过啊。
现在,我只能再找借口来维系苟且偷生般的继续了。白日的阳光下,有时候能像雪,像黑夜一样抹掉些什么,掩盖掉不想去想的存在。但就如同望见那一张照着腊梅花的相片,便能闻见密密匝匝的花香;当时虽然寒冷,但照片上看来,草地上浇花的花匠,人们,花儿,空气都在真心诚意地呼吸,
我看到他们都好好地爱着它们,对它们也不薄,他们的心都会痛,会难过,会不舍,会无论如何也不会做某些事。而走到桥对岸去了的小狗,请你早日回家,或者一个人好好过。愿他们对待它们能一如既往,始终如一,如同真正婚姻那样神圣的承诺。为我们牺牲奉献的你们,真的谢谢,谢谢!愿大家都有意义,都不要难过。我也能找到好的出路,努力作为,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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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4
2011年12月24日 - [等待]









完全是因为,一句话,一瞬的感念,一个人似是而非的教唆,就要忍不住跑去这里跑来那里。
适合总结的这一年,但还是不要了。至少现在应该懂得尝试放任自流。你真的正在失去他们。当你此刻,隐隐不爽的心情作祟,实则早已时过境迁啦。
你不愿意是一个淡薄的人,曾经也做过种种争取的事。赢来的丢掉的,皆是不值得再留恋伤情的。
换掉老旧的东西不容易,当然了。感谢不一样的大家,齐聚一堂,其乐融融,来去也匆匆。再在心底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无论在哪儿,做着什么,愿诸君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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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许并没有爱过你。
但是谢谢你,总是追随着我,总是出面保护我,冲它们吼。
我当然知道,这一生短暂,总有一天我们不能再见。
但因为来得突然,且于心不忍,心有不甘。怎么就这样,怎么可以因为这样?!
这不是应该有的结局,所以我狠狠狠狠地诅咒他们。可是,
对不起了,那些日子,我都没有好好对待你;没有请你来玩;没有多赞美你;没有好好感谢你,也从来没有爱你……
但现在,你叫我伤心了,我非常地难过。你曾经在我的生命里擦肩而过,我不可能越过它而独立存活。
希望如今一切都已过去。你可以,好好地睡了。
对不起,谢谢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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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长草的桥、开花的树,以及、零零落落失散了的老故事。
他自十多年前便开始勾着背踩着板车寻泔脚。人们说他的小辈早已放弃了这位固执的老家人。没人能够阻挡,只能任由他的背一年一年弯成了90度。然而小学的我那时初见,却未必是他最初的开始。
他也可以为之媲美。起先我们总以为他是独居。收来的宝贝破烂满满当当堆破了上下两间房,如今已是摊到了门口,马路也成危险。后来发现,原来隔壁的那家便是他的儿孙,他进门借地方放他的宝贝,两手提着不知为何物,胳膊肘去推开那扇移动玻璃门。里头的女人头也没抬,直到他开口说了什么话。没有路可以进到他的宝库里去,更别说上楼了。也许某天,那些二楼的宝贝,会一个想不开跳下楼来,谁也说不准。
曾是部队里表现出色年轻有为的军人,为了家庭阻拦不能与他厮守的长官女儿,他生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大将军,身披红色大斗篷,他的凤凰车便是红缨白马,同他一起,驰骋沙场,只为戎军归来,迎娶他心爱的姑娘。
他没有缺点,只是懒。他只是不喜欢工作,只是在被分配到了厂里之后的第二天便逃了班。卷一袭铺盖顶头上,相信在这镇子上随便晃荡,饿了捡拾残羹,渴了喝口河水,累了困了摊开铺盖,在哪儿都能遮个风避个雨,太阳出来还能哺哺太阳,捉捉虱子玩儿。多么惬意自在,无忧无虑~父母只能当是二十年来做了一场荒唐梦,最好也别在街头巷尾撞见了,太过尴尬。他的想法也许并不错,只是早早用完了一生,急着去赴下一辈子的奢华了。
那位英雄,出手相助、勇搏歹徒,却被歹徒拿刀砍死在公共厕所里。他的名字里有个“鹤”,人们便互相安慰道,他是驾着仙鹤去了的。那间小砖房倒是一直都在,公房私房都动迁了,它却还一直在。
他住在她家楼下,她告诉我他是个花痴,家里没水没电,提个桶去运河里汲水喝。那时他也正值壮年,夏天总是赤着膊,一件上衣搭在肩上。皮肤晒得黝黑,站在路口看过往行人。最多又是一无所事事的懒闲人,选择如是生活的前因后果无人知晓。大学四年毕业回家,如今再见,却发现他是陡然瘦消下去了,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模样,眼神也再不似当年般炯炯然了。
那个她的小摊贩卖好玩水枪的女人,那一年到河边洗拖把掉河里淹死了,我总记得她的摊子和我那唯一一次的光顾。那个如今和小姐妹一同去新建公园跳舞的丰满女人,她的男人开了多年黑车,刚一改行做出租便被两个十来岁的外地小赤佬捅死了。她的男人曾经高大壮实。
拐角的大树被砍了,一个夏天下来,却又冒出了新芽长到了一人高,叶冠则需两人合抱。
老太和老头住在那排前后都推倒了的老公房里头,他们的狗常常在空了的隔壁蹲守。
敲掉门窗好像千疮百孔的奶酪,那些房子,在夜里还亮着一两盏灯。
拆掉的门窗,带钢筋的木板可以出售。空房子里正好可以供一辆车停进。门口忠实陪伴多年的树,被留下,等待着砍伐或截肢。
老太门前的大树,长了那么多年了,今年竟头一次开了花。满树的白,美得!可是,她到离开却不知晓它的名字。
他们留下的瓜果,倒是不愁没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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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常是这般的颜色。或是没有颜色。那些亭亭玉立的小葱兰,在我认识她们的第一年,最先开在九月的尾巴。而今发现,八月便可见其身影。是一点儿一点儿然后开满起来的。亮闪闪耀眼纯洁的美丽。
紫薇同夹竹桃的花期长,一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仍旧依依不舍。我却没有时间和机会前去看望。
桂应着早来的中秋,赶了早场。它们是多么默契美好的一对儿。
Eason的歌多是情歌,电影、讲一讲小爱情就更好看。我们猜测着他爱他,他不爱她,生活。人总是不及优雅的动物来得自在洒脱。但是可以精彩,是不是?又是一年,你却始终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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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去参加了妈妈表妹的葬礼。她唯一的儿子今年刚在一家不错的公司找到活儿干,年纪轻轻口气不小。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他不顾亲戚长辈的劝告,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掉一滴泪,也没有叫一声“妈”。大人们没办法,只能说孩子太不懂事。这一次大人们都没让老人参加。表姨的母亲,我的姨娘,还有我的外婆等等。作为送葬队伍里头除了逝者的丈夫儿子,小表姨是最为亲近的血脉关系。她也主导了仪式上的悲伤气氛,刚才还在同他人讲着姐姐的内向隐忍,命途多舛,十年之后又见到我说着一点儿都没变;一会儿自己又是整个人皱成了一场哭,哭得真是死去活来,把中午饭全部吐掉了,腿软得路也没法走了。
大表姨住院的时候,爸爸妈妈去看她了。听妈妈回来说,明白脑瘤这种东西,让人丧失了语言活动能力,大小便不能自理,有话说不出,随后便是失了尊严,在拖拖就就之间,最终死去。我没能见到她,倒是觉得这一死,对她来说,总算是一种解脱。
留下来的,悲伤、感怀,自是生者要去承担的。
十年前,借着大姨爹的八十大寿,我同那些从未谋面的亲戚初次见面。一些孩子,见面时陌生,过一会儿就玩到了一块儿。像是新认识的朋友,但心里知道我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
这一次,除了我自己的表弟由于烦恼过于肥胖的体型问题硬是不肯露面,其他的孩子们都到了。和十年前一样,只是大家都长高了,她们都在读大学,一个妹妹在学美术,一个在学医,还有一个我不清楚但果然长大了很漂亮。而那个弟弟,没有了妈妈。在这样的场合下,我们实在是没法再续十年前的情谊,大家缄默无语,只和自己熟悉的人呆在一块儿。
十月,大姨爹又要过九十大寿了。如同生死红白,都叫做喜事。我们不幸地,怀有会悲痛的心,要过着思考人生的日子。在悼念死者,为之为自己的人生掉眼泪的时候,大家感悟道:过日子还是要想得开点儿,想吃就吃、想穿就穿,别亏待了自己和生活着的家人朋友。
大表姨的命是苦的,姨娘的丈夫,表姨他们的爸爸在很年轻的时候便过世了。姨娘自己身体也不好,还要拉扯大两个女儿,现在大女儿也先走了。
她的哥哥们,我妈妈的亲生父亲、还有早年去了福建的二姨爹,也都在极年轻的时候过世了。包括姨娘的丈夫,听说他们当年都有着很不错的工作,若是能够活到现在,定是相当不错的级别。九十岁的大姨爹,大家都说,他是替两位不幸的弟弟把他们的命都活上了。岁数是活上了,当然生着的那些烦恼苦难也都一并承担了吧。
我们家楼上的钱阿婆,两个女儿,大的随夫去了加拿大,在那儿又生了四个孩子。小女儿前几年得病过世,多少也因着她这个医生母亲的疏忽造成。大女儿出了国,就没回来过,连妹妹的死也没法赶过来。小外孙女性格独立倔强,对母亲的去世亦是表现得如同我那位表弟一般。钱阿婆在那当儿迅速衰老,腿也跌折了,叫邻人们唏嘘不已。
时间真是会冲淡一切,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们的心里作何思考,如何悲伤。但看着曾经极为怕狗的钱阿婆,如今因为外孙女喜欢,养了一条狗,那只狗小时候随性妄为在外头放养,大了以后因为是母狗,不得不关起来养。它每日都会在钱阿婆下班回家时间,在他们家三楼阳台上偷偷张望,有时晚点了还会叽里咕噜嘟囔。见着阿婆骑着小自行车出现在巷子口,不要太高兴,立马欢呼雀跃得死去活来。
因而,我们都觉得,这真是莫大的安慰。孙子孙女即便不懂事,终归还是在健康地长大,去迎接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
我们的人生,看在眼前,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送走了往者,我们又要奔赴另一场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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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4
找不找到曼谷H吃饱喝足拎包,打道回府 - [夏天的一个折角]


最后总结,这次在曼谷,购物还是成了比较主要的活动。“国人都说香港好,唯有曼谷比得上。”虽然没去过香港,但我相信这句话。曼谷的商场很多,国际知名品牌自是不必说,还有很多创意小商品。在Siam Paragon还是Siam Center(我分不太清了,都在差不多一块儿)有一层很大的一片,都是贩卖精巧文具礼品的,很有意思。光是慢慢转转看看,也可以收获不少。有些泰国本土的服装品牌,名字就是季末折扣,想来是一直保持着打折的状态?一条裙子大概一两百,单看也不便宜。但论其质地、设计,在国内的话,起码要上到五六百的档次。很多人想必不是第一次来,拖了两个大方箱子。若是买得多可以考虑去办退税。热爱购物消费,乐于精打细算的人,这里真是天堂。
不过逛商场,当然只是和货物打交道了。要和普通的当地人接触,还是要去众多的大街市场。考山路的确不错,晚上可能要更好玩儿。那里有一家服装店,老板长得白白圆圆的很好看,耐心礼貌。他英语不错,还会说些中文。在小摊贩上买东西,我本来以为像我这样不会还价的人肯定很不讨喜。但试了才发现,讨价还价也真的不难,很必要且有意思。
回来后,很多人问我泰国什么东西好吃,其实我倒真没吃什么。印象最深的是第二晚吃的那顿泰面,算是最美味的。水果相当便宜,买了一小串荔枝,人民币才5块,吃了我好几天,最后因为没胃口还偷偷地带了回来。这里还有一种很小的味道貌似柠檬的水果,有时候会配在饭里。我在MBK屈臣氏买的洗发水也是柠檬味儿的,很好闻。当时帮助我买的服务员是那种看样子挺fashion,但心里很热情的人,她还特意帮我看了哪一种是适合油性头发的哪一种是一般使用的。这瓶小小的洗发水现在还没用完,不知网上能否再购得。其他的水果没怎么吃,带回来的榴莲干出奇的好吃,有点儿像茨菰片,一点儿榴莲的臭味也没。在异国的话,买礼物还有一个好去处便是超市。当时拎得重死,回来后看看真也没买什么。若是你的目的就是去购物,一定要带大箱子。
几天下来,在旅店每晚看泰国的电视剧,俊男靓女的,倒也看得欢。泰国的广告在之前,就颇受赞誉,可能也是新鲜的缘故,电视里头的那些广告我看得有滋有味的。旅店的电视台有英文、法文、日文的等等,没有中文的,想来中国人住这里的应该不多吧。泰国RY我是没看到。这应该也是外国人的一种偏见和误解。只有某些特殊场合才有的。所以我想看,没准备的话,也不知去哪里看。你总不能跟人打听,看RY去哪里呢?相反的,在MRT、路上看到的很多泰国当地的男孩子都很阳光呢。有一种土生土长型的,就像那辆突突车的年轻司机,黑黑矮矮,但也挺可爱,笑起来还特别单纯的样子(所以我也不愿相信他们的生意是带有欺骗性质的)。还有一种是受教育家教比较现代的,白白净净的中学生,很是那个年纪的干净舒服。
后来几天去找MRT车站的时候,也得到了好心人的帮助。有一次我只是自己站在路口看地图,就有一位好心大叔主动前来帮我认路。可他一来不会讲英文,二来还看不懂地图(因为上面也没有泰语,还都是只标了大路),所以在那儿思索了老半天,真是太热情啦。后来他实在是搞不定,就帮我问了别人。但那是一个街心公园,四面有很多条道,指路的人也说不清,所以我又相继问了好几个人。最后问到的一位,其实那时车站就在街对面,可以看到了,但她却二话不说直接带我过去,一直送我到里面。他们都是叫我要好好感谢和记得的可爱人们。
渐渐熟悉以后,还被认作是当地人,被推销什么活动的时候,慌忙说句“sorry”应答,令她们惊讶不已。也有一些欧美人向我问路的,有的我能帮上忙,有的也只好老实说自己也是过客。
最后一天归来,飞机虽说只要四个半小时,但在机场办手续、等待,到上海后坐大巴回苏,真是也折腾了整整一天。机场也是个购物的好去处,全逛完的话,真不知要花多长时间。回来坐八点的末班大巴,竟又是差点儿没赶上。虽说几乎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却也够刺激的。一个有意思的,苏州金鸡湖畔的一套公寓广告,竟然打到了上海。而当时的我,因为身体不适,竟在上海机场闻到了轰热中带着的榴莲味儿,还有泰国商场里头泛滥的Chance香水味儿。下飞机的第一感觉是,上海的确比曼谷要热。虽说是热带,但那儿的天气却要好过亚热带的江南。我不在的那个星期,听说是苏州最热的一周,我好像预知一般,偷逃到泰国去避暑去了。
回来以后,遇见小胖,它还真如老爹说的,瘦了好一圈呢~第二天便赶去上八点半的早课了。游记流水账什么的到现在总算差不多啰嗦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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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4
找不找到曼谷G第五日,第六日,回转 - [夏天的一个折角]

第四日晚上在Big C楼上吃的那晚黑胡椒鸡腿面,后来查明便是元凶。里头放的生洋葱,导致了肠胃胀气。那些商场里头打得十足的冷气也是帮凶吧。在外都是短裤拖鞋,叫阳光晒得滚烫鲜活的身体血液,湿答答地汗水连连,再经冷气一吹,浑身都打寒战。除却离开的第六天,第五天是最后一天了。无论如何,都要打起精神继续前进!一大早在国家体育馆站坐BTS,因为是始发站,车子里空空荡荡,我便晕乎晕乎地,背着一个包,挂着一把伞,坐在凉呼呼的车厢里头,准备前往寻找地图上的一片公园。经历了第二日的急雨,我向旅店借了一把漂亮的小伞,每天带着,不过后来倒是一次也没派上用场。有几天的雨下在了我回旅店之后,有一次下雨的当儿,我又在超市晃荡。

11:00,我找到了Lumphini Park。先是在湖边石凳上坐了会儿,仍觉不适。望见对岸一妇女很悠闲地在喂鸽子。另一边,有些人躺在草地上打盹。我起身再走走,寻找一片草地,也躺下来休息。不知要拥有如何的心态和生活,才能这般惬意地在一个星期四的上午,什么也不做,只是在林子里睡觉。好像那些动物们。这个城市的乌鸦本就很多。林子里的乌鸦们此起彼伏地叫唤。后来它们还在草地上发现了一只死乌龟,争相啄食。一对欧美情侣路过,女孩儿皱着眉凑近看了好一会儿,摇头表示遗憾。
睡了约摸一个小时,被转移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晒醒,腿上也时时感觉小蚂蚁咬噬的疼痛和痒痒。枕着头的包里翻掉了一瓶水,打湿了东西。一个男人走过看见我激动地搭讪。他也以为我是日本人。还叫我小心水里的什么东西。我听不懂,但应该是说之前看见的那种像蛇一样的水蜥蜴吧。不过感觉那东西也并不危险,它慢悠悠地浮出水面,笃悠悠地爬上岸,绕了一个圈子又回到了水里,岸边有鸽子栖息,它们互不打搅。

后来我是在这棵鸡蛋花树前的大石头上坐了一会儿,头顶晒着热热的阳光,小眯一会儿才回转过来的。出了一口恶气,之前闻到什么味道都觉恶心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了。

好一点儿之后,就觉得渴了,于是跑到门口买了草莓棒冰和水。出大门的时候,竟又遇见了之前搭讪的那个男人。他特意到门外的摊子买水喝,他见到我又是相当激动的样子,说着我是来买水喝的!
离开公园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两点。虽然还是不想吃东西,但总算把恶气出掉了。好,到Sala Daeng找按摩店去!

要推荐的是,一家叫做Paradise的店,做一个小时足部按摩加肩部的简单梳理,只要250BTS。其间因为劳累和舒适,我还睡着了一小会儿。去的时候客人不多,好像就我一个,但店堂还挺大的。做泰式按摩的话,结束以后都会被奉上一杯热茶或者冰水。吃饭的时候,也往往配饮料或者水。这是个终年炎热的国家,我来的时候正是和我们一样的季节,所以也并没有太多差别。只不过很多细节,应该是融入生活后才形成的习惯。

身体仍是不好,没有胃口。第六日回程的时候其实也很遭罪,飞机似乎比去的时候空间狭小憋屈,而因为没有进食的欲望,体力也逐渐耗损。最终的好转,大概在回家后的一周左右。想着回家的时候突然很想吃绿杨馄饨,那飘在汤里的豆腐丝儿。后来几天慢慢可以喝汤,吃粥。等痊愈之后,胃口大开,吃得也多了。真希望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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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3
找不找到曼谷F第四日,金汤普森之家 - [夏天的一个折角]



起了个小早,其实也不算太早。九点不到赶到这儿,等开门。买了票才发现25岁以下游客可买半价,又被一个刺毛虫蛰了后脖子,疼得要死。不过还好,这是块清净地儿。毕竟曾经金汤普森还没迷失在马来西亚丛林里头之前,是那么钟爱泰国的这片土地,又是那么珍爱自己的这座私人小别院。买门票的时候要安排导游,又被误认为是日本人了,问导游要英文的还是日文的囧还好说了来自中国,还发了一张中文的宣传单子。跟着两家子欧美人,一家子带着俩小不点儿女儿,一家子女儿已经成家立业的那种,爸爸好像是华裔,我们一组。有孩子在,就比较high,大人可以叫孩子成为中心,时不时调节气氛。之前我存放东西的时候比较慢,大家不说什么安静等我,后来我就走在最后一个。老华裔很友善,他示意我走前面,我便立马跟上。我们的导游小姐英文相当溜,不过还是带着些泰式口音,所以对于非英语母语的人来说,稍一走神就要听不明白啦。之前还没到时间时,其实我已经擅闯了。房子里面是不能独自进去的,要跟着导游脱了鞋才能进。这地儿很小,却有不少游览顺序,先可以在院子里随意参观,然后跟着导游进房子参观,然后才能去泰丝专卖店挑东西或者到对面的咖啡店坐坐吃东西。听说这儿的面相当不错,可惜参观完时间还早,后来我去吃了一家难吃的泰国产日本面,似乎拉开了这一天吃坏肚子的帷幕。
总的说来,这个住家改造的博物馆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房子里头是很舒服,四面通风,夏天开几盏风扇加强对流就足够。底下望去绿绿油油茂密葱茏,好像他去的那片丛林。一旁便是运河,时不时会有机帆船驶过,声响之大,导游只好皱皱眉暂停讲话,等船开过。我站在那座小平台望见了河对岸第二日我躲雨的那个地方,当时会不会也有人这样正好朝那边看了呢?而汤普森还在的那个时候,这条河水是不是也曾经清澈见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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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3
找不找到曼谷E第三、四日,寺庙与鲜花,所得和遗憾 - [夏天的一个折角]


若是我还能再去,若是它还在。那我一定要去这个动物园看一看。现在想来还真是遗憾呐。

这外围的整整一圈的墙面都画满了动物的壁画,可爱死了,漂亮死了!

虽然这些寺庙,如同这座Lucky(发音大概如此) Po里头的大叔,拉着我闲扯,叫我一定要去某珠宝店看看,相传这一天是这家一年只开门营业七天的珠宝店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如同那些tuktuk只要10BTS就拉着你逛一大圈子其实是要途经许多礼品店,你买东西的话他们可以得到回扣。如同后来一天去的身居闹市门庭若市的四面佛,那些贩卖鲜花的摊主要价那么高得惊人又笃定得让你无法拒绝,使得实在是无法从心底散发出虔诚啊。但是呢,这里的猫猫狗狗却是那般自由舒坦,路边也都有鸽子大胆觅食,好像麻雀一样。人们对于它们,真的是平等不干涉的态度。当然也会有喜爱的人喂喂小猫小狗小鸟的。只是那些生活着的平民百姓,摆着路边摊儿的、汲着拖鞋在星期一的早上走过路边的……他们和这些动物们一同流露出来的生活气息,叫人安心。


在这里倒是碰到了不少貌似中国人。我也是因着求得好运的私心,才会自愿掏腰包呵。之前被我不小心撞到,后来坐我旁边休息的印度女人,说了句“Very hot weather!”我愣是听成了“Where are you come from?”她看上去挺厉害的样子,她买的花应该没那么贵吧。(我始终耿耿于怀,以至于那天放弃了每天按摩一下的打算。)不过她就坐在我的旁边,开始唱起了歌,那种信徒才会唱的歌。不知道是印度的还是泰国的。但她唱得旁若无人,开始就开始了。我坐在那儿,默默地接受着迎风飘来的烟熏,看着工作人员,隔几分钟便将人们献给四面佛的大把大把的鲜花花串装进垃圾箱,它们都好新鲜的样子。倒是之前坐的突突车的年轻小哥的那两串,已经成了黑色的花干,还相当虔诚地留守。后来回去的路上,我又向一位老奶奶买了一小串献给自己,走的时候搁在房间,不知道有没有被扔掉。因为之前第一天放在桌上的废报纸被清理掉了,但我在路边捡的一小片花瓣却一直留在桌上。所以我想,可能她们还会好好爱护它吧。说是向四面佛许的愿特别灵验,如果实现了一定要在一年内(?)过来还愿。可是我的愿望是不是不会轻易实现呢?当时的我大概相当不够虔诚。
我一共看见过两位妇女,在走路时遇见路边的神台,便停下来,双手合十行一个礼。这些神庙神台坐落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大街小巷、住宅公寓,就连现代化的大商场酒店也要留出一面土地给它。这里的麦当劳叔叔也是双手合十的姿态。而人们,往往在你买完东西的时候,这样子做然后说声Khopkhun Ka(Ha)!

我来的第一座寺庙,一旁有这么一座小学堂。寺庙入口有一位笑容十分温暖友善的卖花阿婆。她的花一定不会像四面佛那儿的那么贵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摆着卖的花串。之前计划旅行的时候,是说一定要买一大束的。可是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在寺庙的地方,那时我并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是否买了可以自己带走,带走了我又要带到何处?于是我就讪讪地走掉了。太喜欢的东西,有时候却要这般错过。


之前露过脸的卧佛寺,是我唯一花了门票钱进去的寺庙。因为旅游景点的关系,游客很多,却也少了被欺的危险(管理挺正规的,但是在快要走到大门的时候,有一辆突突车的司机貌似好心地提醒我说和尚们正在做朝拜,要到中午才可进,就如同之前Lucky Buddha要我买钻石的那位大叔一样,不过我已经坐过突突车绕圈圈了,所以并不愿意再去一次。不过当时还是抱着将信将疑心态往前走的,有点儿不相信又觉得他也没必要拿这个说假话,不过后来马上证实,他还是在骗人呐。人们不得不以欺骗性的引导在旅游景点周围做生意过活,包括中国在内的这些国家是太现代了还是不够现代呢?)。卧佛寺里有好多池子,里头的大头鱼相当大,有一个人在那儿伸手喂到鱼嘴里,周围好多人围着看。这里的按摩也是相当的出名。这是我第二次做按摩,是在一间满是柠檬味儿的大房间,旁边的床上都是陌生人,有男有女。但是还好按摩的时候除了要换一条宽松的中裤,躺着享受大家都闭着眼睛不说话,所以也不会觉得尴尬。按摩师听说都是专门学校出师的,不过也可能还是学生的样子,时而会和旁边的同伴聊上几句,似乎不太专业。但也罢了,还是挺舒服的。可能我的年轻身体也不错,所以两次按摩下来都没有那种脱胎换骨的夸张感。只是劳累的双脚马上又可以健步如飞啦~在卧佛寺赤脚走进去的殿堂里头,我花了20BTS买了很多小钱币一路走过去投在一排小碗里头。那时我还以为那些铜色的小钱币是寺庙专门用来做这个的。后来在超市,找到了这么一个,才知道这是相当于中国的分的已经几乎不用了的最小的币值。后来,在我神奇地花完了最后15BTS买水喝后,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小钱币,将它带回来留作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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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1
找不找到曼谷D第二日,走一走 - [夏天的一个折角]
来到曼谷的第二天,我起了个早。早早出门,因为是星期一,这座首都城市如同其他的现代城市一样,道路上都是睡眼惺忪赶着去上班上学的人们。公司职员大都身着黑白职业装,学生也是校服裤裙,很统一。摩托、汽车,在这里是混合通行的。曼谷的交通也是出了名的差,但交通事故却鲜有发生。的确,当你走在路上,除了摩托车、突突车的嘈杂巨大的马达声,很少听见汽车喇叭鸣笛。也许是规定吧,但也可能是当地人或多或少仍旧慢吞吞的性格使然。特别是小道上,后面的汽车往往选择跟在你屁股后头慢慢趟,不催促不动怒。各个路口、酒店商场的出入口,也都有专员指挥车辆通行。所以挤是挤了点儿,但还算有序。虽说泰国是靠左行车的国家,但由于这个大都市外籍人员混杂,车道又不是很清晰,道路两旁又都摆满了小摊子,所以左行右行也比较的混乱。
说到路边摊,真是占据了几乎所有的人行道,素坤逸、暹罗区、考山路、Sala Daeng……而到了晚上,轻轨站的天桥人行道、小弄堂口,能想到的地方都不怕找不到掏腰包的地儿。但这里的治安,却是如同之前听说的那般良好。在那么人挤人并且注意力分散在两旁货摊子的大街市场,你一点儿也不用担心背在身后的背包,因为大家都这样,很放心,好像在自己家的小村落里,周围都是友善熟识的左邻右舍。
这一天,我是循着前一天来的路,想去看看之前好心帮助过我的老板娘。不过不知是因为太早还是什么缘故,我前后两次路过那里,她的摊子都是空空的。只有之前遇见的那对乞丐母女,似乎整夜都未离去。她们不乞讨,只是坐在那儿,于是第二天路过我才从她们凌乱的打扮看出她们的身份。女孩子笑笑的脸蛋儿,很是享受清晨舒适空气的样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先后两次给了钱。一次是一位拉小提琴不太动听但很用心的爷爷,一次是几乎每天傍晚都在国家体育馆站台下用水筒打架子鼓的中学生(不过给了才发现,别人都至少是100的,我却只给了10THB,太丢人啦囧~赶紧逃走)。
我绕着那些房子,走过一座桥,拐进几条巷子,并无特别的目的地,不知不觉走到了运河边。

这条河里大概每隔五六分钟便会驶过营运的机帆船,之后一天去看大佛的我也尝试坐了一次。船速很快,浪头很高,船两侧必须用尼龙布围得高高的,否则这条臭臭的河水一定要溅得你满身都是。
但是河水虽然很臭,河岸边的居民却爱好种植这样的热带花木,花都开得相当亮丽。


这样的小巷子走走,安静得吱吱作响。

后来,雨便下起来了。虽然知道正值雨季,但也不至于聪明到第一天就准备好了一切装备。断断续续几场大雨,将我困在这条小臭河边将近一个多小时。我当时躲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不常用的消防站。而河对岸的漂亮房子,是在第三天才意识到的便是住家旁边巷子里头的Jim Thompson之家。当时我离旅店和那片熟悉的区域已是很近。兜兜转转竟走了一个圆。可是从当时的角度来看,谁也不会想到吧?那几张机场拿的地图又太大,这样的小巷子并不会标明。认出这条河已是不易。不过那一个小时现在想来也并不是太难过。途中还有好几位友善的泰国女孩路过,朝我微笑。
最后当我终于忍不住,趁着雨又稍微小了一点点,试着往前再走走的时候,才100米不到的拐弯,就出现了第一天去过的那座大桥底下。当时遇见一只大狗,很乖,我们都站在须根老长的大榕树底下,我猫着腰前行,它远远落在主人后头。走过了,还回头看着我。好像是要告诉我什么似的。后来在终于走出去来到就近一家按摩店的时候,我又看见一只这么大小的狗,毛发也是湿湿的,真怀疑是否同一只狗。可是我们走的应该是相反的方向才对。
这家按摩店是我在泰国甚至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按摩体验。加上之前走了太多路且淋雨,个人的感觉是相当不错的。做完了一个半小时的按摩,我就明显感觉肚子饿了,于是就在楼下吃了泰国的盖浇饭,其中还记得的鱼豆腐干很好吃。


做完按摩下楼的时候,已经看见外头天晴了,阳光且很好。于是饱食之后的我又开始上路,坐轻轨到Nana站,本是想要体验一下被介绍的素坤逸市场,但这一天并未收货战果。倒是往周边走走的时候,看到了之前《旅行者》上介绍的性价比还不错的几家熟悉的酒店,SILQ等等,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那一带的道路仿佛是新区,很干净,周围尽是酒店大楼,花倒真是开得漂亮极,太阳也是很好。
这一天晚上去了旅店巷子对面的MBK,这可以算是一个商场,但里头又都是各归各的小店铺,比起国内的室内商铺,却又整齐宽敞些,许是来来往往好多欧美游客的关系,总觉得档次也要高些。不过与泰国其他几家商场比起,MBK的优势自然是价格。在这里我吃到了美味的泰面。味道杂糅,有很多只经水捞了一下的树叶子,不过吃起来倒是意外地爽嫩。罗望子的叶子,我之前还以为是合欢~最后一个晚上,为了采购礼物再次前来,我还发现了一个书店,并且后悔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花在安静看一下午的书上。幸而后来在机场又遇见了这家连锁店,并用剩下的一些钱买了一本手工书带回家,算是有个印证。

从快要接近地面的空中看来,这座城市,也许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国家,都是那么绿油油的呢。大片的农田我倒是没能看到。也没能遇见小学语文书中的曼谷的小象,由于夜间太累不怎么出门也没看见行街表演的象。不过,要说到它,泰国,怎么着都要想到大象吧。那串在厦门集美买来的木头风铃象,不也是促使我此次出行的一个重要因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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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1
找不找到曼谷C那些人们,第一日,找到WendyHouse - [夏天的一个折角]
妄图为他们画一张人物图,那些我在曼谷遇见的可爱人们。
可是这一次真是好奇怪,遗忘从最近开始,稍微走远了一点儿,才渐渐回想起来。
机场、地铁站、轻轨售票处的工作人员自是不必多言。向他们打听询问安心踏实,不管英文好与坏,他们也都愿意帮助你。
于是从混乱陌生的异国机场,来到所要寻找旅店的附近一带,还是比较顺利便捷的。
找到Soi Kasem San 1 Rd.倒是费了一些功夫。我在离它其实并不太远的Ratchathewi站下了车,因为没有按照指示再次换乘到National Stadium,所以方向不明地开始兜兜转转。终于放弃自己寻找的时候,向一位路边小卖铺的貌似华裔的老板娘打听,顺便买了一瓶装在塑料袋里的冰水。这位约摸五十多岁的女士真是太热情了,她的英文不错,为我指明了就近的一段路,并反复叮嘱不要走错了方向。最后还写了一张小纸条,给我继续问路时使用。原来对于很多泰国当地人来说,Soi Kasem San 1这一连串英文是陌生的。老板娘用泰语写了几句话,告诉我意思是:Please tell this young lady how to get to Soi Kasem San 1 Rd.我真是喜欢Lady这个称呼~
因为有了泰文的路名,接下来的问询变得简单许多。不过总的加起来,大概也问了七八个人。年轻人很多不知道,年纪大一点儿看上去很居民的,他们知道但是指的方向有出入。所以我只能一边走一边尽量见人就问。这第一天包括找旅店,坐轻轨,我几乎是把接下来几天时间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了。
最后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路口,我发现了和地图上一摸一样的路名,但往巷子里一看,有些凌乱,所以不敢轻易走进。这时我又向一位女士打听。她的英文也很好,还问我是不是要找hotel,那就从这里进去往左拐。这么一说,一定是非常熟悉的人咯,这一下我的心放得平平稳稳的了。
我没有多方比较就奔着第二家看到的Wendy House住下了(第一家是B&B,但一念闪过说它常客满还是价格贵来着,就想着先问问下家好了)。那个房间也是老板娘在说了sorry,no room以后经旁边另一位的提醒,想起来后,我才找到的。如果我按照了那些攻略上的建议,从国家体育馆站下车,由南进入这条巷子的话,应该怎么着也不会住Wendy了。White Lodge,Star,A-one inn(这家还是我的计划中排在Suk11之后的第一家呢。Suk11虽然之前发邮件联络都得到了热情迅速地回复,所以印象很好,但可惜到了机场买好Sim卡立马电话过去果然是客满了,有缘无份。)……这些店子,我应该会从中择一。
所以说,和Wendy 里头的几位女士,虽然交流不多,只是每天出门回来交接钥匙,早饭时间报一下房间号,说一下鸡蛋怎么吃饭(不说的话,她们就按照昨天的做法,她们记得清楚),简单的询问,你好、早安、再见……但是她们静悄悄的不打扰,给了我家的感觉,这也是缘分。
此外。在旅店里头住了五天,周围隔壁的房客倒是经常更换,也有几位常常在早餐时间照面比较眼熟。住这里的欧美人居多,有的带着孩子们。大家都比较安静内向。我的早餐时间随着起床时间一天天推迟,第一天起了个大早,竟是第一位。摸索了半天弄明白,这是自助式的西式早餐,面包、牛奶、果汁、茶,还有水果和两个蛋。后来有一天还因为起得太晚而没了座位,只能坐在一对法国情侣的旁边。遇见的法国人真是都比较含蓄,相对来说还是美国人大大咧咧热情开朗呵。最后第二天来了三位结伴同游的台湾女孩,果然是中国人比较地聒噪(这里并无贬义),大陆两岸都一样。而像我这样一个人旅行,当然没什么话好说的,难怪要被好多人误认为是日本人了。
在Wendy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是女性,店里厅堂天花板上悬挂着很多漂亮的装饰,有花棉纸做的大象风铃,有藤编的筐和匾,店里贩卖着明信片,废旧纸袋麻皮袋编制的手链项链,还有宣传保护儿童的旅游指南。书可以随便看,电脑也可以自由上网,在那里我还常常打开校内来看,网速很快。餐桌、房间的小桌子上,都有摆放鲜花植物。房间的被褥很干净,香香的,没有国内一些廉价小旅店枕套上的油腻味儿。卫生间的瓷砖小小的干净漂亮。洗澡热水、空调都很好,因为是在热带还摆了一台小冰箱,每天附赠两瓶冰水。之前就有听说,泰国的旅店一般不提供牙膏洗发水,Wendy也只有两块小香皂。房间的被褥还有毛巾,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需要天天更换。如果不需要只要在枕头上放上save mother earth的宣传牌牌,将毛巾晾好就可以了。像我这样住五天,都是我一个人的话,确实不用天天换洗呢。想得很周到。
只在某天早晨看见过一位男性的工作人员,估计他只负责一些搬运的体力活,所以不常出现在台前。二楼走道墙上贴着两张地图,真的是密密麻麻,全部是Wendy他们自己用彩笔画上的,哪里有什么哪里怎么样。那个本就庞大的恰图恰图周末市场就更不用说了。上面都告诉你了:Here you can get cute dress!……我只看了一会儿就逃走了。否则会觉得再花上好几个月在这儿都不嫌多。
之后的每天早晚出行,我都往南走,路过其他的那些店,感觉他们是友好共存的状态。因为大家的生意都非常好,应该也各有各的特色吧。在Wendy的西边还有一幢酒店式的大楼,倒是不常看见有人出入。GuestHouse就是亲人吧。900THB一晚上也不算便宜,但却是可以住得安心亲切的。

我是three one four

给我写地址的老板娘,第二天出门早,她的摊子还没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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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老头子也带你去过。你们往前走到大陆的尽头,然后是海,淌过去,是山,翻过几座,便是那座城了。
这一次你想一个人再去一次。行李打点到了临走之前才做。突然想起应该带上那盒虎牌万金油。
仔细回想之前行程的每个细节。先是路,再是水,再是山。路可能要磨破好几次脚跟。海水可能会没到下巴。山路不太记得了。只是城一定会在那里。
不过这一次你是有点想要临阵脱逃了。因为你记起那次回程的时候,海上的天气不好,海水翻涌,你和老头子合力手抓着手才过来的。对的,去了,还得回来。一个人的话,回不来了该怎么办?
于是,临着要出门了,你开始打听,有人同你一块儿去吗?
要是你,很可能答应下来吧。就像有一次,梦梦、你,跟着邻居大孩子骑车去山上,也是你爽快地做的决定。你们骑着车穿过汽车迅驰的大马路。山上有一个开山留下来的湖,清澈得要命,底下都是些漂亮的石子。脱下鞋子洗洗脚,水冰凉,好舒服!
而且要命的是,你突然开始骨头痛了。右边髋部的一小节,隐隐地像受了重伤。所以你才想到了要带万金油的。那上面说可以治腹痛胃胀气,还有跌打损伤。
你问妈妈,她想了下,说她得做事,没法陪你去。你于是打算打电话给老头子,虽然希望渺小。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一次的准备太不充分。你做不来。
你这个人做事,一定要充分准备,心里有底。但在那个世界,却压根儿没有机会让你作弊。遇到谁,要是心仪的,幸福感便会倍增。相反,若是要应对什么,却常常手忙脚乱。去上学、考试,总是叫你慌不择路,满头大汗。和妖怪打架的时候,你甚至机灵地反应这是在那个世界,所以要求喊暂停!
若是喊了暂停,那里的你便得知了事情的真伪,两个世界的思维无法并存,所以她只有醒了。
早晨七点被一个梦纠缠,还好是醒了,也不知道后来到底去了没。可能就这么按下暂停,后来会因为时间太长自动关机。也可能,她就真的去了,毕竟越过了大海和高山,可以找到一座城,就算是异域,也有人们俱欢颜。
那处疼痛,是睡着时,压着了什么,用力留下来的一条深印子。 这疼痛的感觉,却是可以跨界传递的,身体没办法说谎。还是希望,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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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姑”就这么擦了一下边跑到更北的地方去了。之前我已猜到,因为去年还是前年,你们也这么使过,大惊小怪地对待一场变化无常的台风。除了飞机、高铁、农民伯伯、工程队,一般的小老百姓,真是大可不必动其干戈。否则,你这样眼巴巴地等着她来,她却爽约了,失落的心要如何对待?
昨夜我们睡在小阁楼,四面的窗都开着。在哪儿,我都能够睡得踏实,也不再如同小的时候,太累了会说太多危险的梦话。静静睡着等候台风来的感觉,你可以是天上的一片云,任由她将你温柔吹散。
对待时间,我已经较为坦诚。但我们还是太过急于求成。你的老板告诉你才做了一年工且是晋升得很快,何必那么急呢?我也虽没明确的目标,却总生生艳羡他人三四五十岁一点点修来的太平日脚。随时可以叫来约会的朋友即便十年未见仍能心心相印;对于新鲜事物不再第一反应便是仇视而是不破坏调子的同时欣然接受;遇见了一个相爱的男人于是结了婚生了娃教育着孩子让孩子陪着玩着生活叫幸福。
在七夕的晚上,收到一个老久不联系的学生或许是发错的祝福短信,觉得很好笑。还有朋友发来告知一部好看电影的消息。其实被记得想起,是多么快乐!
已是好久不看电影,到此我还不愿把全部的身心投入工作,总是设法逃离。我没有办法说出感激感动的话来,唯有努力做好事,努力让明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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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1
找不找到曼谷B欲望之城 - [夏天的一个折角]

无法避免地作为了一名生活在现世里的幻想人。行事种种兼具着两重世界的织染。现世当然是欲望的天下,而幻象应当具备恰当的影像和气味。行走在现世的幻想人数量其实并不少。但既然是幻想人,就难于在欲望现世里头直接互相交流,必当通过一定的媒介。书本文字、电影影像、绘画摄影。而这些媒介并非唯一和单一指向。幻想人还必须依靠自己的敏锐辨别能力,如同动物的嗅觉和人类的第六感,在人人都可以伪装打诨的媒介当中寻到与自己意气相投的味道。当然,世界之大,信息量之庞杂,给这项工作带来了极为严峻的考验。但放弃还远不是时候。
如果你作为旅人来到曼谷,不管你是否幻想人,都很容易被欲望世界的香味熏得迷失了方向。就连神明在上也难于避免被物质虚幻的表象掩盖了真相。
对,这里是它们的区别。幻想的世界,存在于虚幻的形式,却有着固若金汤的实质。
欲望之城,再多的物质堆砌,最后只能愈发地空无一物。
然而我们,只能来往于两者之间寻得平衡。因为自此还没有哪一方可以彻底打败对方而独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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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31
找不找到曼谷ACHINATOWN - [夏天的一个折角]

陈宁说的,“离开的人把他们最美好的时光记忆装箱打包,在异乡开箱重组,装砌出自家的城与墙。”这是一种叫时光倒流或者仅仅是改变其线性前行程式的简便方法。
在曼谷,我总算第一次见证了这样的一座城。行走其间,我却反而失言了。这儿的居住民,就算有着一张华人的脸,也基本无法讲华语,而操着英文和自己的同胞交谈却又显见外。因而在这座“中国之城”,我基本未动声色。
在此,记忆中的,道听途说的,老旧影像所保留下来的,以及而今风靡而起的复古国货风潮的种种,你似乎都可以找到。照片上中景的这位,便是在开面。而其后的长长一条道儿上,这样的摊位便有七八个,一溜儿排开。
对于那些曼谷街头集市的小摊贩,有时我会为其担忧生计。而那些只在夜里出来摆夜市的,白天的他们会不会还有另一套行头另一重身份呢?
中国城的这些摊位,大多显然是就近的住民。也许是依着中国人特别热爱热闹聚群的特性,才会在世界各地一个一个生长起来中国的城吧?他们的祖辈,大多是祖父外祖父那一代,中国大陆潮汕区的一些百姓,出于一些考虑,漂洋过海来到世界的其他土地,带着他们的家眷以及来自故乡的一门手艺或是几件货品,开始以生活的方式工作着。他们的孙儿,如果愿意,便可以继续留守。中国城主干道内分支的若干小道里,有那种狭窄真的只容一人过的弄堂。旁边林立的是贩卖干货海产品酱菜的摊位,几乎都是一个个翻版。摊位所搭建的顶棚,悬挂的货品,都尽可能地向外延伸,因而走道便得到最大可能的压缩。这里有着记忆中九十年代家门口菜市场的味道。然而这条道的长度,却是真正惊人的。
其他的那些年轻人,也同祖国大陆的年轻人一样,接受了新兴的教育和潮流影响,便都四散到了城的其他地方,从而不再能够太过分辨。
我遇到了一位,他家就在我的旅店所在的隔壁弄堂,一座小别墅公寓。热情搭讪当得知我是来自中国的,便兴奋地指着大铁门上的报刊筒,我一看,那上面写着一排中国字:广州日报。他说自己的爷爷来自广州,也许,这位老人现在也还健在,这份报便是为他而定的吧?
当然,如今的交通、通讯如是地发达。辗转机场十二个小时,实际四小时的飞行,我们便可以来到以前只在听说中出现的异国他乡,那无关紧要的一小时时差,这些却不是失言可以跨越的。
世界各地的年轻一代,受过高等教育,接触过新奇世界的二十一世纪人类,他们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小了。存在于生活平层的百姓,若是只看那些执着于生存的表层意向(毕竟你是无权定论他们真正的意义的),他们,往往借由着生存的本身,得到了与世无争的升华并有幸保留了与其一同存在的那份时光。
可惜我只是一名行色匆匆的过客,总后悔没能仔细体味便已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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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一档子事儿。这念头也不知是从何而起了。去年一月的那本《旅行者》?他说的他的旅行?集美小店里头淘来的泰国货?他偷偷发来的攻略?他们所言?种种,不一而足。
只是,你总爱那样一种叫做冲动的神经感官,热爱一来劲却能为之完成的事儿。
旅行的意义,对于你,是时常变化的。有时候是回归,有时候是逃开;有时候流连忘返,有时候到时间归心似箭。这一次,因了最后两天开始的肠胃不适,你已三天没有了食欲。这一次的归来,是要将生活从这里开始进入真正的夏眠。
等待食欲回归,等待关于嗅觉享受的回归,等待夏天,过一场古代人一样的生活。像龙所说的那样,给予你暂且止步的平衡。我要安静地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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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要么大胆出走,要么乖乖在家。像你这样急急忙忙来来去去,只会徒增莫名其妙的空落感。
你们一起玩儿了一天半,现在看来好像并为发生。陌生新鲜的地方依然生疏,只不过是陌生的印象现在留在了你的脑海。留下了想念。而回到原来的生活,又好像什么东西改变了。
想要什么都不想地好好玩一玩,打游戏、吃零食、凌晨两天睡觉。但因为手机、因为接下来的回家和星期一,不得不时时担着心儿。好像是一件事情尚未完成就跑去干别的了,心里头很是放不开。
休息天过去后的星期一,你又将回到工作,变成为一枚机器上地螺丝钉。
任劳任怨地期盼着下一个,如是这般让你依旧不得安宁的美妙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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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雨连同错位季节里头的清凉,叫人感觉温暖,好像怀抱。去年噢不是前年了,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写好的那个本子。它的酝酿开始于那年三月左右的一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长雨。拖拖拉拉的写作,要完成的时候,雨当然是不出所料地停了,天是一如既往丝毫未减地热将起来了。现在看来,那篇未完的初稿调子还不错只是最后实在写不下去草草收尾。那样的,最好是模仿一下《寒冬夜行人》来些令人心动不已不愿再看结局的开始故事。最后的完成稿,一而再而三地改头换面,真的已不是先前的味道,难怪那时作为清醒的局外人的庄sir不禁叹息失了期望。而当时的创作者,总是迷在鼓里,无法体会的。只有遗忘拉开了距离后的过后来看,才能明白,原来真是如此。最好的,也只有那篇一念之间,一气呵成的大纲。没有太过具体的故事发展,寥寥情节也真只是为了能够架构一个所谓的故事。但那调调,是做了读者的自己看来,也仍是喜爱欣赏的。
因为只有存在于那场雨里的人才能深刻体味那种感觉吧。我的故事,也都不适合用来人为地教它发展,最好还是开个头就收手好了。雨总归会停掉,就算真是进入了气象意义上的秋天。天晴起来以后,它便会一溜烟跑掉,去到下一个十一月里安静焦急地等候我们。而我们,还必须要慢吞吞地被再赶来的第二次夏天拖住,昏昏沉沉地打一个长长长长的瞌睡。毕竟,要过完了夏天,你才会走掉吧。
叫雨暂时困住了脚步,倒是不再那么焦躁不安了。我不敢告诉你,那个故事一定可以那样子发展。我只好在这一头独自等待,就像观看着变迁中的破旧老镇,人们仍旧无知接纳的市井味儿。那是叫人分外安心的味道,有点儿疼痛,但很好。此刻,我们还不用做出决定,可以逃掉选择的责任。
无力渺小的人儿,宁愿相信大自然随时可以变换力量,奇招异术,他只要顶礼膜拜便成。你定会赐予他属于他自己的极致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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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心情不佳。有点忙,工作侵占了太多私人时间,我不喜欢。但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反而,在好不容易回归的空间里不知所措。
是我自己不好。看看人家的小清新和甜歌。你本来也是可以加入的。但还是算了,从来不爱被归类,久了便要想逃离。
去相了一次亲,男孩子还不错,虽然有点儿害羞,但若愿意的话,我们也是可以试试。只不过,心似乎不在这里。要尝试起来的感情,不够爽利,太过麻烦。还是算了也好。
我不喜欢太麻烦。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过了头,那样子事情本身的兴趣要变味。
眼下的时光里,我有一点厌倦,但因自己也并未做得够好,应该可以找一个办法处置所有的事情。况且也还没有一个激动人心的理由叫我收手,所以还是要继续看看。
这样的时光里,无论何时的偷闲,都是好的。而且很可能只此一次,再续便难了。仍是不要太勉强,即便事后会有点后悔,但要相信,当时的自己,一定是有一个什么理由,叫她再也不能忍受,只好选择这么做了。
最好的,当然还是着眼当下。于是,今天完成了拍摄计划,画了两只想了很久的图,其实做起来相当容易简单。还欠老头子一个包包,不过尚无头绪,那就先欠一下,不会忘。看完《海边的卡夫卡》费了一些精力,是时候开始另一本书了。这一次《讲故事的人》似乎有点难看,还是期待完成的那一天。
小满过后,紫阳花尚未长满。夹竹桃风华正茂。毕竟,还有一个夏天。就让我再静静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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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集美回岛内,辗转到了白鹭洲一带,寻筼筜路而去。第三日的太阳真是极好。一日好过一日的太阳,到了这会儿有点儿过头了。当时就整张脸滚烫地,好像蒸出来的山芋。第二天一看果然是黑了一圈。
筼筜路西提咖啡别墅一条街,就完全是苏州园区某些高档现代小区的模样啦。但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城市,没人知晓你的底细,所以我像个行走无数,见多识广的旅人,打他们面前来回走过,随后挑了一家有院子的店坐下。其实当时是饿得发慌。早中午只吃了两个厦门的春卷,虽然那春卷很大个,但还是抵不过那么长时间的行走。
这盘牛肉串还不错,服务生告诉我那中间的迷迭香草也是可以吃的。喝过了前一天在鼓浪屿识得的咖啡,觉得这样的奶咖适合饥饿的时候大口畅饮。
环境是很舒服,由方才的热火朝天,渐渐歇到了斜阳西沉,凉风习习。看来往的行人,不少幼儿随着父母家人放学回家。如今的孩子更为活泼无忌,很是可爱。
西堤还有一个特点,是我刚瞅见小别墅就发现了的。也许是来这里的大都是城里的有钱人或者有情趣之人,所以这里也是行乞之人爱来的地方。颇为讽刺。

天渐晚之后,考虑到明早就要离开,很是不舍。于是换车,估计是绕了蛮多路,再次来到厦大。并在夜色之下,终于一眼看了人群流向的西村。
然后我又熟门熟路地,说出了之前来过的咖啡店,看过的白色建筑群,经过的车站,这些地方的方位所在。从住所到厦大的这条路,途中经过中山路商业区,我已经是相当熟悉了。
三天,可以叫我认识了这个城市的大概,并且就此就要离开了。我希望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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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0
厦门。集美 4.7A - [行走无疆]



第三日,穿过中山公园去你的公司放下东西。一女同事真的像台湾电视剧里的人说国语的样子,对于“谢谢”应答着“不会,不会。”离开去邮局寄明信片,途经一小摊,买了实在是不好喝的杨桃汁(有咳嗽药水的味儿)。然后,在渡口,正巧问了655的司机,就坐了他的车,终于来到了你的集美。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天气好得要命,这条通往陈嘉庚公园的路,看着前方林立的民居,我想象着你的家在哪里,你说过的那些故事人物在哪里。


孩子们都穿校服,应该是按照不同的年级,还分了颜色。我走到集美中学(xie)跟前时,正碰上学生们中午放学。我举起相机拍照,那孩子说“哇,人也拍啊。”年轻的孩子们就是漂亮啊。那些女孩子叫人喜欢羡慕,男孩子在这个年纪也都还是干干净净的模样。真不希望他们长大以后要变得沧桑老练,不再好看。



学校围起了围栏,门卫也还是个年轻的小伙,他摇头说不能进,我也不好意思坚持。那些风景名胜我都没有去。三十块钱的门票加三轮游览的确不贵。但我不是来游览的。我想要走一走,再走一走。
遇见了一家小店,买到了两样老板娘从泰国带来的小东西。泰国,我也越来越想去了。
那个老板娘见我一人旅行,说这真需要勇气呢。然而,我们都知道,现在的旅行好方便,飞机火车都很灵。我晓得一个人走路的畅快,结伴的话优点在于可以一起吃饭。


我觉得厦门其实很大,集美、海沧什么的加一块,地图上也有好大一滩。在集美的时候有那么点小忧伤,也许是因为我来了,你却不在。而且太阳晒得我好烫。不过我买到了比鼓浪屿便宜货色一样的桂圆肉。所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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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0
厦门。鼓浪屿 4.6B - [行走无疆]

鼓浪屿,这是来到厦门一定要去的地方。老头子说是她的最爱,因为有很多好吃的。那她肯定留恋那里的商业街。我也曾被困商业街迷离的地形,而被迫留恋。夜晚,却只有这里灯火人烟而不会寂寞。
大好的白日时光,我本应该再往鸡山路西北方向进发。那里游客稀少,到了日光岩再往下,人声鼎沸竟还有泰国学生队前来春游。在此,鼓浪屿的宁静便是毁了。
给我热情拍照留念的鼓浪屿女孩,她的妈妈请我喝了三杯浓茶。女孩说鼓浪屿人就是热情,你到了商业街上就不同啦,那儿都是外省人。此外我还在一饶舌大叔那儿喝了两杯茶,买了两包劣质台湾香烟,只为好玩和那只心情不好便不理人的叫妮妮的白狗。
作为一个人旅行的外省人。我还非常巧合地再次遇到和我相像的人。那是一队从漳州赶来鼓浪屿扫墓外公的家人。我们在鸡山路相遇,先是被问路,而后一道进了一家博物馆大院休息,逗狗。要走的时候,那群一直笑笑和善的人们终于开口,说我和某某某的女儿小丽很像。那妈妈随后也出来了。我看她的眉宇间似乎也能看到我自己的样子。她问我喜欢这儿吗,她说我应该住在这里。他们走时热情地跟我说“小丽,再见!”
我总不善言辞,对于这些好玩善良的人,我只能报以微笑应答。
下一次还会不会再来这里呢?到时又是如何一番光景?如果我也有先人长眠在此,也能借佛迎春,借着看望亲人的名义,却可以拥有一个响当当的理由,和这方土地保持联系了。

没有尾巴的鳄鱼岛

这是典型的明信片的范儿

去时坐的游船是15块,环岛40分钟观光讲解。说是可以看见隶属台湾的金门岛,但我愣是不能分辨。
回来便宜只要8块。且十点开始半价,十一点以后免费。
这个漂亮的船票,下一次的话,我得偷一个回来。

这个让我想到了同样著名但感觉清冷的外滩。

这家咖啡店的小妹很是专业。这杯咖啡不加糖奶。先叫你闻三次,再教你分热、温、冷的情况品尝。我来时店里只有我一人。小妹甚是热情。后来一位台湾大叔来后,她还偷偷拿多煮了些的他的咖啡来给我尝。
也许,这样的才叫咖啡吧。可以吃出植物种子的果香,喉口会有回甘。我开始有点懂了,好像挺高雅又挺自然。

左边那个位儿是我的,桌上的是恭子给的手绘布地图。还向我推荐另一家很豪华(--‖)咖啡店的大叔坐在照片外的最左边。(他大概误以为我是一懂行的人吧。其实我只是不喜欢商业街上吵闹昏暗的店,便看中了这家明亮安静的地儿。他则是跑完了那家豪华店,然后来品味下这家小店。可在我看来,这家店并不小也并不平民呐~)右边的沙发上后来坐了两位福建女孩和她们的老外boss,女孩有一人好像便是鼓浪屿人,说是出去后的年轻人不会再想回来。她叫我帮忙拍照时竟然还用“hello”开腔。我想,那个老外应该学说中文才对(职业病中……)。

曾叔的店,应是很有名,不在商业街也很特别。不过我还是不太习惯这般的热情。只是仍旧很感谢。

此为鸡山,很多墓地,很多鸡。

没有试过夜晚在鼓浪屿的其他道路行走。这座小岛,叫我想起宏村,都是可以独立起来不需与外界联络也能成活的个体。下次,如果我们可以一起去,就在鼓浪屿住一晚,并早起看孩子们上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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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0
厦门。鼓浪屿。4.6 - [行走无疆]

女孩,和为之拍照的人又来到了我的镜头里。这里,人们会说今年的夏天来得真晚。过了冬天就是夏天,女孩们喜欢这样的长裙子。至于拍照的男人,倒真是没有好好看一眼,只顾瞄美女了。







鼓浪屿没有很多猫,狗狗倒是不少。传说中的钢琴与猫之岛,看来,要么是已成过去,要么就是,我没能在对的时候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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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的行程:
七点醒来,听到外面人在念叨下雨了,随之隐约听见的塔塔声,应是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了。貌似还不小。等拉开厚厚的窗帘,一望远处,天际楼宇间却仿佛有阳光。密密层层小楼房的院落里头,两棵大树花开得正好。一棵红色一棵白色。后来知那就是热带地方的紫荆,和我们这儿的不同。


走过BRT天桥,前一天夜间抵达也看不清。现在头一眼是要看一看树。果然这儿的行道树,多是棕榈紫荆芒果和榕,矮丛的剑麻类。就像她说的,比较的随便,但很大气自在,一副要你管的慵懒模样。

抬头望天,天气好挺蓝,其实江南有时也能有吧。不知是不是近来又变少了,还是没有机会在意,总觉灰色的天居多呢。然后在车站告别她,第一次踏上1路公车,便是去往厦大。
下车后途经南普陀但并未进去看,只隔着一条水望见人烟不少。进厦大得在门卫留下大名。这座学校正值一百多少年的校庆,这天清明节在故去建校人师长的雕像前有摆放鲜花。
我只是沿着主干道路,就一路往南,走的时候当然并不知道是去海边,直到出现了路标,前方指向厦大白城。那是她告诉我的一个可以去看看的地儿。于是我便毫无准备地第一次直面了大海。我对她们说,这大海,站在我一个人的角度看来,和我们的太湖没什么两样。


海边是适合朋友三五、情人成双来的吧。最坏,也得带个孩子或者小狗小猫。于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便有点儿不好意思,有点儿不知所措,一路往前走着。这也预示着随后三天漫漫长征的开始。早十点的海边还是挺凉的,且这天风大。沙滩往东就断了一道,得走人架的木桥。然后是段石头路,随后才知那儿有片更为宽广绵长的沙堤。日光渐渐暖起来,沙地也被晒暖了。仍值清明休假的人们,纷纷来到这里。好吧,我也脱了鞋子来走走吧。这里的沙滩很干净,温暖,穿了鞋子当然也不一定好走,但脱了鞋子走路的大多是女人和孩子。
真是很舒服的足部按摩,如果要住在这儿,我想是可以多多来一来,就省去了去足浴店的奢念了。岸边有一个音乐广场,起先我以为是我听到的那个,但那应该只是一个小旅馆或许只是播放的钢琴录音。那个音乐广场,如果要走着去,其实还相当的遥远。这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会想去看一看的地方。

随后,终于是走累了。上岸搭双层的观光巴士。感谢坐在身后的那四个不停说话的女生。让这强风、颠簸的观光之旅并不那么寂寞。观光巴士三十元的票可以同一天随意搭乘,只要不在同一站台再次上车。绕着厦门岛的东南海岸,一直开到漂亮的湖滨东路。


随后看着地图,从车站又摸回了其实不太远的旅店一带,吃了沙茶面,加猪肝、虾球、还有一××海鲜,也只要九块钱,还行。厦门的小吃店都爱用一次性的纸碗和筷子,这是一个特点。
吃饱喝足之后,我开始摸索著名的中山路。在那弯弯扭扭的道路丛中,走过了一小段中山路,喝了第一杯鲜榨果汁杨桃雪梨汁。随后走到了岸边,现在想来那时就到过轮渡附近了,只是不自知。沿着岸边马路,一直朝东,穿过气根悬顶的榕树林,上坡下道,饥渴难耐。本想找一找定有吃食歇脚地儿的厦大西村。但这一天并未成功,也许是在白天,那儿并不起眼。那是一片神奇的只有在华灯初上的夜色下才会林立的异界。



不过,幸而在一道坡路上,找到了一家cafe,尽管桌子有些积灰,但他们的蜂蜜小松饼还不错,那只两个月大的铃铛儿狗也是可爱。最重要的当然是让我歇了腿,并在后来再次来到厦大跟前。我没有再进厦大的门,而是去了左边的南普陀。这儿人还是很多,因为已免收原来也只是三块钱的门票,还免费送香。白塔上的鸽子很多,夕阳下的木棉花火红,映衬着白色的塔和鸽子,很是圣洁。而水塘里的莲花早已盛开,龟鳖鲶鱼胜多。被放生在此的动物,前来觅鸽子食的野狗,都是幸福的吧。有佛祖无量慈悲的保佑和宽容。

然后,还是1路车,坐着它回到旅店。夜晚,再次来到中山路,白天有着彩色漂亮门窗的骑楼建筑下,各色店面灯火辉煌。人潮涌动。我吃了虎牙羹加扁食,撞见了闻名遐迩的光合作用(后来又分别在集美、西村又遇见,真是无处不在)。中山路上的主店当然是最大,东西最多。有空若是来坐坐看书吃茶喝咖啡,倒是也蛮好。但想象中别人口中她送我的盖着章的那本小手册里的光合作用,是要更为美好。

在中山路的第一晚,到了近十点,路边小摊都开始撤离的时候,我赶在家乐福打烊前,匆匆买了吃食和牙膏牙刷(旅店的牙膏好像刷白粉,她说的。),搭乘万能的1路车,回到了落脚的小窝,打开刚让阿姨修好的电视,看亲切的江苏卫视(其实,阿姨是帮我从电视到机顶盒都和旁边的房间对调之后,才搞定的。阿姨腰疼拿热水杯捂在腰间,起先还以为那是她和前台电话联系的大哥大!最后一天换了小房间之后,又是烦劳她帮我开了电视。虽然一路抱怨着电视都是好好地,都是客人乱调调坏的,阿姨其实人蛮好。)

小旅馆虽然简陋,但我也只要能洗澡床还算干净的地儿就行。这几日睡得都很好,因为早上都能准时自然醒来。第一晚她一起睡的时候我们关着窗。这一晚,由于新装修的房间味道重,修电视的阿姨教我要开着窗睡,夜里听见外头轰轰的声音,加上白天的风大,还以为是海风袭来。就像在落大雨的夜里,可以睡得特别安稳香甜,怀着被大海拥抱但不用害怕的想象,有了真正来到海边城市的感觉。



第二天太阳早早升起,打开窗帘我才知道,那其实是BRT或是底下公路上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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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窜位,虽然。燕姿的这首歌早听过,觉得旋律某些地方很熟悉。好歌往往是这样,第一次听并不一定就非常喜欢。4月8号的早晨,换了小房间之后,被蚊子咬醒,赶往机场的BRT一号线上,不知是谁放了这首歌。车上很多上学去的学生,爱好伤感歌曲的年纪。其实我也仍爱。
沙滩位于厦大白城及其西部沿岸。适值早中午,小雨过后的阳光温柔恬静,将沙滩晒得舒服。用脚踩一踩,好像日光足浴。
看见别人家的小狗撒欢跑跳,真想也请小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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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8
2011年04月08日 - [行走无疆]




踏踏实实又恍恍惚惚地,我已来到了家里,吃完了饭、洗完了澡,坐在电脑前听着新到的张学友CD。迫不及待写一写此时此刻的心情。
旅人的心情不似海滨城市一贯的晴天丽日,说变就变。
飞机起飞离开厦门的一刻,又是不言而喻的伤心了,小声地说着“再见”。这一趟的旅行,带着令人伤感的遗憾,一颗心却是更为张狂地野开来。看到北京某某某怀揣着伟岸的理想骑行台湾岛,立刻开始想象着下一趟的远征。我爱坐在候车站和众陌生旅人一道等待出发的时刻。
白天是自由行人的福音,特别是晴阳天,无人山野可以自由行走,天亮的时间还很多,不用担心来不及返程。来到她的母校,看着那些多么年轻的孩子穿着整齐校服,中午放学走出校门,三五成群的样子。无故想到看过的那张她们的照片,好像台湾电影里永久的夏天,那些脸庞已不再了吧心里又是那么地唏嘘不已。
夜晚最好是去热闹的市场,并且要赶在九点半回家大潮前离开。本是可以和亲爱的朋友一道吃吃喝喝,聊聊天儿,一个人的话,街边小食随便吃吃是最好的了。回旅馆以后,一个人又住了两晚大房间,可以坐在一张床上,把腿搁在另一张上。一定要开着电视,调到不用太动脑可以看的热闹电台。
这些时候是会想家,天黑了就要回家的城市人。过客是寂寞的。
那个时候对家的想念却没有具象的体现,比如说网络比如说床被窝和干净卫生间。最多的可能是不说话也不会撒娇的小狗。那是除了父母我可以也愿意撒娇的对象。
可是回到家以后,习惯了旅行行走的心,想到去到了她的城市,却好像《好久不见》的故事,有种再不会相见的感伤,慢慢浸透这三天多来点滴的印象,遭遇的人和事。
然后是这一次带的书,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还是感谢那个虽然已不再有关联的男孩,介绍他给我认识。出发的时候,看它,只觉那是他的书,大家都爱且都赞。但我看得,其实有点儿囫囵吞枣。回来的时候,在虹桥等火车。时间充裕,又和大家坐在一起不孤单,刚结束的旅行经历,饱满的感想之下,看的那几章,就真是深入我心啦。温柔或是冷静描写的孤单城市,可以化解太过张野的心,也可以让我觉得些许心安。最爱的城,一直在你我的心里。
她终于是有消息了。还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能不能真正放下心。很想我们再一道玩玩儿,补偿一下这么大的遗憾。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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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30
我又来总结了,晚安亲爱的~ - [开始的开始]

今日才看《东成西就》,看的是他们当年不失年轻俊美的脸庞。看到哥哥,还是,会在这部超恶搞的喜剧当头湿了眼。看到青霞姐,依旧要想到她那段令人唏嘘叹息的苦恋,只因好男人不可结婚太早。而看到学友的时候,他年轻时的样子,在各部剧集里客串着卑微小角色的他,那才是我一直以来熟悉的形象啊。唱歌时候认真深情的他,中年之后成熟魅力的他,却也许是真实存在的他自己。像Eason,或者确切说像他的Eason,这样的男人,宁愿可以扮演靠边站着的小配角,不帅也不英雄,但也不必像英雄一样,要遵从神圣的使命,要正义要赴汤蹈火,要为了种种的种种离开心爱心疼人的身边。这样的男人,遇到之后,便可以让你一直留在身边,好好爱好好过日子,在四十岁、五十岁的时候,你们站在一块儿,依旧那么年轻好看。
亲爱的她,我对她说,我们还是宁缺毋滥吧。虽然也想过要努力试一试。也曾小后悔过或许可能的曾经。但我呢,似乎是越来越自由,越来越不舍得放弃这骄傲快乐的自由了。小L说的没错,这个就是水瓶座。尽管我的种种特征,被同星座善于研究的她统统推翻。但这一点,却是一针见血、不刊之论。有了相恋四年学生男友的她仍会对隔壁公司穿白衬衫背影man肩膀阔的男人心动不已,多看一眼便要拉肚子。何况现在的我。我们水瓶座,都是花心的大萝卜。
那,这样自由自在的,可以自己爱走哪儿走哪儿,有着无限可能性无限憧憬的这样子,多好呐。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的委屈;虽然自己是那么的不喜欢别人多余的关照和嘱咐,总爱自己搞定,大权在握;会不会有那样一个人,他的唠叨和麻烦不叫我觉得麻烦,反而欢喜?
小时候一起成长的朋友,后来失去联系。彼此便停留在幼小时候的样子,不再长大。其实,两个人是往着远远的不同的两条路走去。那样的朋友,时常想来,叫人心疼,总觉我们的心应该还是那个小孩子的吧,心是不会变的吧。否则真叫人害怕。
朋友和朋友的相处,和恋人一样。甚至是现在的把他们当朋友的学生们,我们都说,这和男女朋友是一样的。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多么奇妙多么可爱多么寂寞。我对她说,我时常可以从一张孩子的脸上看见它长大后的样子;在一个成年人的脸上遇见他孩子时候的模样。她说,真可怕,想想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当时正被一个不好看的孩子烦扰着。不过我所说的,其实是,我们都会一直有着生命最初时的某一特征吧;有些东西,是可以不遗失掉,一路坚强勇往直前之后随时可以回过去,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奸大恶的吧?
遇见一个法国学生,于是看法国片的时候,电影里那些奔跑跳跃的法国小孩子,我便要想到他。一个德国小孩子,我可以在即便是罪恶的纳粹的身上看到,他们毕竟也有过平常人温情家人的时候。听见电影里头的人说日语,我便想到那些熟悉的日本人,喜欢还是不喜欢中国的,你对他们好,他们会一样感到。其实,我们真的,都一样。
该要遇见的,是一定会遇上的。我们不要心急,好好地,和身边的人一起,走好每一天。充实的记忆,留给将来的自己,做一场世纪的人生演唱会。
植物的幸福在于它们不总结,对不起我又来总结了。亲爱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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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的一本床头书,《瓦尔登湖》,应是高中时候买的。当时就翻了几页没能再看下去。现在,听朋友谈起,再次拿来看,竟是“一”看“就”困,没几页就能闭眼,非常奏效。
还是就算是给孩子看的大人看了也未必有余的《自然图鉴》比较吸引我。睡在树洞里冬眠,结识一帮森林里的伙伴,整天看看花、踢腿走路,那是我所向往而仰慕的生活。
工作的时候,为了宝贵的时间,当然会尽力而为,至少让自己觉得满意。但偶尔也为负了春光、失了光彩而遗憾。
上周五去看了学友的演唱会,之后的一周都余音绕梁不绝于耳。渐渐忘记前一周为之难过的灾难。最要好的学生朋友就要离开,开始有种我将一直这样留下的感觉。
时间,是不是在匀速前进。才白天发生过的事,为何已经呈现陌生。又一次长途旅行将要到来,准备就绪的我,也没有兴奋或是畏惧,就像一只在等待起航的春天种子,但不自知。







